• 2006-05-17

    太极与拉丁

     清晨开始练太极。中断了那么长时间,不但招式已经完全遗忘,连身体都变得僵硬笨拙。那种行云流水的意境只在教练身上出现,自己却像拨号上网。

    昨晚舞蹈教练告诉我,拉丁的秘诀之一是腿一定要伸直,这样切换重心的时候会很优雅很性感。而太极什么都是圆的,膝盖弯曲的时候远比伸直的时候多。太极舒缓有如无节奏的牧歌,昨晚我却急匆匆且手足无措地在牛仔舞欢快的节奏中迷失。

    所以,有点无法适应的身体经常不知道应该弯还是直,快还是慢,舒展还是劲爆。就像以前同时学英语和德语一样,在英语课上堂而皇之地把lamp念作lampe,this看成das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。我可能有点紧张吧,希望能很快步入正轨。我们的杨教练教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。竟然有点伤感。

  • 2006-05-14

    忏悔录

    薄迦丘居然当主教!那个写了《十日谈》的人居然当了主教!应该说是宗教的智慧还是愚昧?

    昨天晚上给C讲了《十日谈》里小修士逃过责罚,还有妻子骑马的故事,那种情况下讲出来实在很搞。

    然后,我要忏悔。我是坏孩子,夜深不归宿,凌晨方入眠。做个模组拖拖拉拉居然让西卡说再消极怠工他要跟我拼命……(至于吗?)

  • 2006-05-10

    生日

    6月1日是杨的忌日,不管过了多少年,银英迷们还是会不约而同地纪念这个日子。无论是否杨的死忠,我们明白杨的死是历史的转折。但罗严塔尔的不是。这么想的时候,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罗严塔尔的生日了。总之他是天蝎座,会让巨蟹不可救药地沉沦的星座。10月26日吧?这么想着,这个日子自然浮现在脑中。然后上网查,10月26日。

    不知不觉,他的生日已经镌刻在身体里面了,就算不思想,也像本能反应一样浮现。

    我相信冥冥之中大宇宙的意志,所以我也相信种种巧合背后的必然。9月26日,10月26日,罗严塔尔,一个灵魂的两个面。

    虽说往事不堪回首,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真心地感谢。感谢一切让我成长的人和事。

    这么说起来,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呢。无视它!

  • 2006-05-09

    新张,杂谈

    昔日孟母三迁,我的blog也搬了三次家。原本抱持对乐善好施的比尔的信心,决定守着space不再改弦易辙,可惜长达半月无法登陆证明我这个小小的不勤奋的用户和microsoft inc之间就像我和喜欢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之间一样有缘无份。说实话space的私秘性让人不知不觉泄漏了好多想隐藏的东西。在我看来,那是个陌生人勿扰的空间。

    五一和一大群人去了黑井,当初本打算约LF的众人找个地方跑团而已,没想到临出发时变成14人的庞大队伍,3天时间里只有区区一个下午稍微跑了一下,残念。不过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大家了。

    7号睡得很晚,那天和sera玩了一整天,不过他说这不是玩,而是爱因斯坦和撒切尔夫人的对话,刚刚想自得一下,他又立即改口,说是爱因斯坦和他的学生。去他的,如果他是爱因斯坦,我就是亚伯拉罕!!

    我们从柏联广场一直走到文化巷,在李老师的酒吧里喝啤酒。我一点也不喜欢啤酒。我们谈了很多,文化商人、文化产业、炒作和收藏、某名画家的2亿家产、他的前女友、我的前男友、中国的教育、艺术家的堕落、他的乐队、哥特艺术史、中西文化、奥林格尔、耶稣、性、坚持不懈的回报,比如冷军。

    12点时从文化巷走回了我住的地方,在云艺后门。sera要借厕所用所以翻了进来。我住的小区12点关大门,不过铁栏杆之间的空隙足够我挤过去,有一段时间我每晚都得挤一次。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,那段时间我却从没和室友碰过面。好像很糜烂的样子,说起来那会儿其实什么都没做,上上网;当当GGYY的电灯泡;有时候GGYY也喜欢抛开她的男朋友,和我一起去圣地淘沙喝咖啡;最无聊的是有一天打算在网吧上通宵,等到12点也没有空位,郁郁返家。

    就这样飘荡,时间轻薄而飞快,像纱而不像波涛。本期待它冲刷隐藏的伤痕,让一切恢复如新。堕天的威利艾尔永远失去神宠,中毒的水晶再也不复清澈光辉,我可能,一直都在做梦而已。我也的确是在做梦罢了。

    总之,壮硕的sera绝对无法挤过那个缝隙,无奈下只好翻过来。

    在房间里看见10岁时我和表弟的合影,sera说:“还是那么大一个。”我承认我有rpwt,第一个反应不那么厚道,看着我大概有点无辜的眼神,sera多少也无奈吧:“我是说你的人,现在和那时感觉一样大。”拜托,我已经20多了……突然觉得很脱力。我有过要杀害别人的思想,有过差点被人杀死的经历,早已失去巨人花园里那些孩子的幸福。

    sera走的时候已经2点多了,说再不走,万一我的室友醒来看见我房间里有个陌生男子,有损我的形象。还好他没提“名节”之类。实际上很多人似乎意识不到我的性别。CKA和SGB就是,会毫不顾忌在我面前说女生的坏话,然后我说:“我也是女生啊!”他们就露出如梦初醒的神色来,让人备受打击。因此多少有点感激sera当我是个女孩子,虽然连这种事也要感激有点凄凉。